着一点点惊讶和一堆好笑。
“我操。”她说,“真的有用。”
她把鞋子凑近我一步。
“那这样呢?这样会不会更有效果?”
更多的味道涌进来。
脚掌出汗在鞋垫上留下的咸味,前掌运动摩擦产生的胶底烧过的味道,鞋舌上海绵吸饱了汗又干了又吸饱了汗的酸味。
这些味道已经不是单纯的气味了,是那种能把大脑里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直接短路的气味,一股脑地灌进我的鼻腔。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有点胀痛,马眼里渗出一点液体把裤子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林晚棠盯着我的裤裆看,眼神里逐渐多了一点认真的成分。
“你是不是真有点变态?”她问,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像是确认事实。
“大概。”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又歪着头看了我几秒,然后放下左手的鞋子,把右手的那只鞋递给我。
“给。这只味道更重。”
我接过那只运动鞋。
手里捧着一只被女运动员穿了两个学期的、沾满汗水的运动鞋,鞋垫上能看到明显的前脚掌和后脚跟汗渍印迹。
鞋子里面的内衬已经磨损起了毛球,带着深色的汗痕。
我低头把脸埋进鞋口——那股气味是直冲大脑的,酸酸的汗味在鼻腔里爆炸,咸咸的,带着一点辛辣的氨味,还有脚底皮肤留下的很淡很淡的体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抓紧了鞋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天。”林晚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表情…真的好投入。”
她顿了顿。
“我脚现在也这样。”她说,“我刚脱了鞋,袜子是湿的。”
我抬起头,视线从鞋子转向她。
她站在我面前,脚上是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刚才还只是后跟和脚掌的位置有灰色湿痕,现在已经几乎整只都被汗水洇湿了。
棉袜的面料因为吸饱了汗水,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着她脚的形状。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的形状从薄薄的湿袜里透出来,从大脚趾的弧度到小脚趾的圆润都隐约可见。
她在等我反应。
我低头去看她的脚,再抬头看她。
她的脸逆着阳台窗户洒进来的光,表情半明半暗,脸上的汗还没完全干,有一颗汗珠正从她太阳穴沿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去,挂在颌骨边沿。
她的单眼皮眼睛在暗处显得更细长,嘴角还是那副微微往下撇的弧度,但眼睛里分明带着好奇,甚至一点点兴奋。
“想闻?”她问。
我点头。
她用脚趾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白棉袜湿湿的,碰到我裤子的时候留下一个小小的水痕。
“那你自己来。”
她把左脚往前伸了一点,脚尖翘着,白棉袜的袜底对着我。
脚掌和后跟的灰色湿痕更清楚了,袜底因为被鞋垫反复碾压而变得微微发硬,棉线织法在湿透之后露出的纹理清晰可数。
那股气味现在就在我脸前——和运动鞋里浸泡出的味道不一样,这是新鲜的汗味,还带着皮肤的温度,闻起来是微酸的、咸咸的、软软的,没有发酵过,更干净但也更直接。
我捧住她的脚。
手掌感受到她袜子湿掉之后的温度,棉袜贴在脚底,潮湿的布料凉凉的,但她脚本身的体温从湿袜子下面透上来,握在手里温温的。
她的脚掌在我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湿袜子在我掌心蜷了蜷。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脚底。
那股气味更近了。
新鲜汗味,淡淡的酸,皮肤的温度,棉布被汗水浸透后独有的气味。
我的呼吸道里全是这个味道,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冲动。
我的鼻子贴着她的袜底拱了拱,袜底的棉料湿湿滑滑的,蹭着我的鼻尖。
她脚底的皮肤很软,脚弓处窝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的鼻子正好嵌进那个弧度里。
“呼——”林晚棠从上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她的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蜷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脚底往上闻,从脚后跟一路沿着脚弓、前掌、脚趾缝,用鼻子感受她袜子湿度的变化——前掌和后跟最湿,脚心相对干一些但仍然是潮的,趾缝里则被汗液浸润得最彻底,那只区域里的白色棉袜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
我用嘴唇贴上去,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她大脚趾的位置,把她袜子的湿气和咸味吃进嘴角。
她身体抖了一小下。
“你…你还真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