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吃奶还能勉强用“治病” “可怜”来糊弄自己。
可若让阿翁舔她那里……那就彻彻底底是通奸,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司马狩却不慌不忙。秦贞娘会拒绝,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样有把握,能让她点头。
他立刻换上那副痛苦万分又满是哀求的表情,摀着腿间高高隆起的帐篷,声音凄惨得让人心揪:“贞娘,我胀得实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铁一样,疼得厉害。你就当帮我疏解——我也帮你疏解。咱们……互相帮忙,行吗?”
互相帮忙?
秦贞娘怔住了。
司马狩趁势继续加码:“我听说女人那里要是胀起来,也难受得很。这几日你是不是也难受?夜里睡不踏实,那儿湿漉漉的,空虚得发慌?”
他说得太直白了。秦贞娘的脸烧得要冒出火来,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说的全中。
“咱们就互相帮忙。”司马狩的声音裹着浓浓的诱惑,“你让我尝尝你那儿,我也让你舒服。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行吗?”
公平。谁也不欠谁。
秦贞娘脑子里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这两个词面前,彻底崩断。
是啊。这几日她夜夜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的舌头?听说……被舔那里,会很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马狩看出她的动摇,抓住时机补上最后一击:“贞娘,就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自己。”
最后这句话,击穿了秦贞娘最后一道防线。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笃定,“但是……要怎么做?”
司马狩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膛,可他脸上仍维持着那副可怜相:“你到床上来,咱们摆个姿势。”
他指挥秦贞娘:“你跪到我头两侧,面朝我下半身趴下来。我躺着,抬头就能碰着你那儿。”
秦贞娘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化了。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脱了鞋爬上床,跨过司马狩的身体,面朝他的下半身,双膝跪在他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正好悬在司马狩脸部的正上方。
只要往前一趴,就能含住他那根硬挺的阳具。
司马狩仰躺着,一抬头,秦贞娘裙底的风光便一览无遗——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阴毛从裤缘调皮地探了出来。
他喉结上下滑动,哑声说:“贞娘,把裙子撩起来,亵裤……脱了。”
秦贞娘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可她还是照办了。她撩起裙摆堆在腰际,颤抖着褪下湿透的亵裤,将赤裸的下身完全袒露在司马狩眼前。
司马狩终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阴毛浓密却打理得整齐,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张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小阴唇。
整片阴户已经湿得闪闪发亮,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张不断翕张的小嘴里源源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淌下。
美得惊心动魄。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扣住秦贞娘的臀瓣,将她的阴户拉向自己的脸。
然后他伸出舌头,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从下往上,用力舔了过去。
“啊——!”秦贞娘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尖锐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穿她。
她腿一软差点整个趴下去,可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她连忙稳住身体,俯身低头——司马狩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青筋缠绕,气势汹汹。
她不再迟疑,张嘴就含了进去。
六九的姿势,正式开始。
司马狩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
他先是专攻那粒阴蒂——那颗小肉珠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立在层层软肉之间。
舌尖每次扫过,秦贞娘都要剧烈哆嗦一下。
他舔得又慢又重,用大面积的舌面碾过阴蒂每一寸敏感的表面,然后猛地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哈啊——阿翁……别吸那么用力……啊——”秦贞娘呻吟着,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阳具,声音含含糊糊。
司马狩根本不理,反而舔得更狠。他用舌尖分开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找到底下那张不断收缩的小穴口,舌尖抵住穴口,使劲往里钻。
“啊啊——进、进去了——”秦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