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一点点抠挖出来。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薛凝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被男人手指抠挖的异样快感,还要分心应付门外的儿子。
“慕儿,听话,去前殿。”
“……好,那娘你慢点。”
少年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沈青云抽出手指。
带出大股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薛凝软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
半个时辰后。
丹田里终于攒起了一丝灵气。
薛凝立刻捏动净尘诀。
水汽蒸腾,带走了体表的污浊。
她换上一套玄色锦袍,腰间宽大的玉带一勒,又是那副端庄威严的阁主模样。
但术法洗得掉污迹,却抚不平肉体的记忆。
薛凝站起身。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整夜大张,此刻酸痛难忍。
最折磨人的是那处花穴。
被肏得太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
只要一走动,娇嫩的软肉就会摩擦到贴身的丝质亵裤。
那种空虚又刺痛的感觉,直冲脑门。
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放慢脚步。
每一步都迈得极稳,唯有丝质亵裤擦过腿根时,眉心会极快地蹙一下。
她从不是会迟到的人,今日却破了例。
这让她眼底本就未散的春潮里,又添了几分对自己的愠恼。
……
剑阁正殿。
众长老齐聚,交头接耳。
“阁主到。”
殿外传来通传。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薛凝跨过高高的门槛。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裙摆纹丝不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华贵的锦缎之下,双腿正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参见阁主!”
众长老齐齐躬身。
薛凝走到主位前,转身。
腰背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地并拢双腿坐下,而是微微分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
因为太肿了,合拢会疼。
“免礼。”
薛凝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异样。
众长老直起身,偷偷打量着主位上的女人。
这一看,一众长老暗自心惊。
阁主今日气色极好,虽是素颜,脸上却晕着一层薄红,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也像被水洗过,亮得迫人。
明明还是那副端庄模样,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阁主腿伤痊愈,修为精进,真乃我剑阁之福。”一位年长的长老抚须赞叹,只当她是修为大进,肉身重焕生机。
众人纷纷附和。
只有站在下首的陈宇,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作为昨夜唯一看到薛凝与沈青云在后堂十指紧扣的人,他看到的比别人更多。
陈宇心头狂跳,手心渗出一层冷汗。
他立刻垂下眼帘,将视线钉在自己脚尖前的一寸青砖上。
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陈宇。”
薛凝点名。
“属下在。”陈宇上前一步。
“战后事宜,进展如何?”
陈宇稳住心神,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
“禀阁主,血煞门等三宗覆灭的消息传开后,青州各方势力震动。”
“这几日,有不少小宗门、散修家族,甚至青州府的官员,都送来厚礼,寻求庇护。”
“更有几个小宗门,表示愿意整体并入我剑阁,听凭差遣。”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剑阁被压制了十几年,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不少长老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阁主,这是扩充实力的好机会啊。”
“是啊,若是能吞并这些小宗门,我剑阁在青州的地位便稳如泰山了。”
薛凝静静地听着。
丝质亵裤摩擦着红肿的软肉,她只能靠攥紧座椅扶手来分散注意力。
“宁缺毋滥。”
薛凝冷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剑阁不收墙头草。”薛凝目光扫过全场,“今日他们能为了自保并入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