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的嘴似乎不愿离开杨不悔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在
杨不悔的身上,他嗅到了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女人体香,那宛若春药般的刺激,
让他裆部的巨物忍不住变得坚硬起来。
「住嘴……啊啊!」杨不悔低声地呵斥。辱她骂她,已是她本身所不能承受
的底线,如今又听清风出言对殷梨亭不逊,更是怒不可遏。只是她现在的怒火已
经变得毫无作用,甚至无法在清风的心里造成任何一丝创伤。
清风已经无法再说话,继续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两只娇嫩欲滴的玉峰。这时,
他的手上又开始有了新的动作,贴着杨不悔几乎已经赤裸的腰身滑了下去,抓到
了她的裤腰上。
「你,你要干什么?啊!不可以这样!」杨不悔惊得再次大叫起来。那是她
身子最私密的去处,也只在六哥一人面前裸露过,虽然她早就意识到自己今夜难
逃被辱的命运,可当看到清风要去脱她裤子的时候,还是羞耻得差点没有崩溃。
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手臂,虽然肩部的穴位已经被点住了,但手肘和腕部还是
能够活动的,只是使不出太大的力气而已,她急忙紧紧地按着自己的裤子,不让
清风得逞。
「放手!」清风狰狞着脸命令道。
可是杨不悔又怎会去听他的话,还是不肯就范。
清风忽然咳嗽了一声,对着门口喊道:「金马,玉堂,进来吧!」
顿时,又从外面进来两个小道士,年纪不大,约摸十几岁的模样,脸上稚气
未脱。杨不悔很快就认出了他们,是几年前刚刚上山的五代弟子,师从清风,名
唤金马、玉堂。二人的父母在战乱中被元兵杀死,成了孤儿,是武当大侠宋远桥
接他们到武当的。彼时张真人还在世,亲自为他们起名作金马、玉堂,乃取宋代
欧阳修「金马玉堂三学士,清风明月两闲人」之意,正和了清风、明月的名号,
也显了清静无为之风。清风见二人入内,便指挥道:「快将她的双手给我按住!」
「啊!」杨不悔万想不到,自己的房门口居然还有两名五代弟子在。方才她
接连呼救了几声没人应答,此时清风刚出声,二人便进来了,想来这两人定是已
被清风蛊惑,心中甚是气恼。可当她反应过来之际,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衫
已尽数被清风撕开,两只羞耻的乳房正露在外面,当着弟子们的面如此赤身裸体,
让她好不害臊,顿时惊恐地大叫起来。
金马、玉堂二人怔怔的,却是没有动手。两人自从上了武当后,清心寡欲,
何曾见过女人的身子,眼前两团白花花的肉前乱晃,忍不住感觉口干舌燥,吞了
几口唾液,不知该如何是好。
清风扭头望着二人道:「还愣着做什么?」
金马、玉堂顿时反应过来,一起上前,分别捉住了杨不悔的双手,将她按到
了头顶之上去。
「啊!你们……啊啊!」杨不悔想不到这两人竟会助纣为虐,可自己近乎半
裸的身子却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思考,只能由着本能,不停地扭动挣扎。
清风将腿一分,骑坐在杨不悔的大腿上道:「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说着,继续自己刚才被中断的动作,将她的裤子一点点地往下扒。
「啊!不可以!啊啊!清风,求求你,别这样……呜呜呜……」杨不悔本想
呵斥清风,可在巨大的羞耻和无奈之前,所有的威严和气势都被消弭于无形,想
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就要裸露在这些后辈们的眼皮底下,又慌又怕,只能苦
苦哀求清风,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已委屈地哭出声音来。
清风只是不理,很快就把杨不悔的裤子脱到了小腿处,露出自肚脐眼以下,
膝盖以上一截迷人的身段。杨不悔虽已嫁为人妇,但因为尚未生育,腰肢盈盈一
握,宛若处子一般,仿佛轻轻一扭,便能扭断。髋骨稍显宽大,让她的臀部看起
来由为丰满,在两腿之间,有一道细缝的夹缝。杨不悔羞耻得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身子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地夹住大腿,试图守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清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子挤了进去,双膝跪在杨不悔的大腿中间,
解开腰带,将胯下的肉棒举挺起来。如今清风也已成年,不再是当初那不谙世事
的小道童了,阳具既黑且大,如同一条巨蟒,恐怖得人毛骨悚然。此刻那巨物已
是阵阵龙吟,肥厚的包皮已从龟头上剥了下去,露出如拳头般大小,布满了紫色
青筋的阳根。他看上去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很是满意,挑衅般地瞅了杨不悔一眼。
杨不悔一见到他的性器,心跳愈发加速,简直快要从喉咙口里蹦出来似的。
她这辈子除了自己的丈夫外,还未见过别的男人的身子,顿时感觉脸上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