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千重的眼中,洛莘是母亲,也同样是女人,他需要她,极度的需要,所以白破局提出“帮助”他达成愿望时,本来深刻反思后打算重新做人的他,没思考多久就欣然同意。
“呵呵,你恐怕没杀我的机会了。”在旁边看戏的白破局打了个哈欠,拿起一瓶事先准备好的药水对洛莘说道,“把这个特制的药剂给你儿子灌下去,他的四肢经络和神经都会在48小时内逐渐萎缩坏死,喉部神经也会破损,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瘫痪在床的哑巴废人,秦洛来了都治不好的那种!”
只要有配套的设备,这种小分子靶向毒药对泰勒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在白破局的要求下他几小时就整出了几公斤药水,而让一个成年人变成瘫痪的残废,所需剂量只用5毫升。
泰勒拍着胸膛承诺,喝下这药水的人,以他最前沿的科学技术都没有任何办法救治,伤害是不可逆的,秦洛只要不是上帝,就不可能治好。
洛莘扭着丰韵的大屁股回到白破局身边,接过那瓶能让一个健壮汉子四肢报废的剧毒药剂,一步一步走到皇千重面前,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药水拧开,递在皇千重嘴边,她的脸上露出怜爱的笑容“来,张嘴喝了它。”
洛莘温柔细心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个贤妻良母,而且是像那种五六岁小孩的妈妈,而非一个近三十岁男人的母亲。当然,她手中的的东西,和“贤妻良母”显然不太搭配。
面对嘴边的药水,皇千重没有任何回应,甚至都没有继续瞪着白破局了,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个白痴一般的坐在轮椅上,一动也不动。
白破局说的话,让他身体就有种彻骨的寒意,喝下去真的就完蛋了。即使白破局以后被秦洛再次打败,他也是一个纯纯的废人,别说继承龙息了,就连生活都无法自理。
皇千重不喝,洛莘却没有放过他的想法,只见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抬起一条光滑匀称的美腿狠狠的踢在自己儿子裆部。
男人睾丸是脆弱的,遭到攻击时产生的疼痛甚至能让人晕厥,皇千重同样痛的死去活来,嘴巴张开发出低沉的嘶吼,又被洛莘趁机掰开他的嘴巴,把药水强行灌了进去。
强迫皇千重喝完药水后,洛莘又给了他一耳光,才转身离去,款款来到白破局身边,回首看着自己儿子浑身巨疼却连捂住裆部哀嚎都做不到的狼狈样,她反而还抿嘴笑了起来,仿佛自己亲生儿子即将变成废人这件事,对她而言没有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
“母子之间的叙旧到此为止,现在是本少和洛夫人主场时刻!”白破局张开双臂,洛莘立刻扑入他怀中,丰隆圆实的乳房撞在胸口的感觉好极了。
洛莘作为曾经的燕京第一美女,除了拥有绝美的容颜和完美的身姿以外,她身上那种成熟风韵魅力十足的女人味,就连闻人牧月也比不了,这不是容貌的差距,而是缺了岁月的沉淀。
在白破局怀抱里的洛莘,美眸中透出痴迷的色彩,她不断亲吻白破局的颈脖,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轮椅上的皇千重,有些惋惜的叹息道,“废物儿子,之前就和你讲过,你只想占自己老妈的便宜有什么用?老娘只是个过气的燕京第一美女,你有本事就去把现在的燕京第一美女闻人牧月扑倒在身下,你敢吗?”
“如果你能拿下闻人牧月,我就扒光衣服跪在你面前任你胡作非为。我愿意成为这种男人的女人,就算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在乎!然而很可惜,你永远都是个废物,闻人牧月被白少拿下,我也是白少的女人,你就安心当个废物吧。”
说完这句话后,洛莘后退几步,站立在白破局眼前,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胸部,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忸怩摩擦着,丝丝透明的淫液沿着她双腿向下流淌。
她神情微喜还羞,欲拒还迎,明明是在诱惑白破局,可她的神色却像是害羞的小鹿似的不敢和白破局对视,竟有二八少女的羞涩风情。
白破局呼吸也炽热起来,他跳下机械床,围着洛莘打转,仔细欣赏她求欢的美态,伸手摸了摸她胸前高耸丰硕的乳球,又捏了捏她挺翘的臀儿,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洛夫人,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
“白少,快给我吧~”洛莘的眸子眨啊眨的,她脸上带着笑,笑的很纯真,纯真的妩媚,然后转过身体,两手撑在机械床边,撅起了那饱满圆润的雪白翘臀,檀口中发出婉转的娇吟,期待着男人的侵犯。
白破局其实也憋的不行了,在洛莘的挑逗下他欲火早就蹭蹭上涨,只是在皇千重面前嘲笑羞辱一番,似乎更有情趣。
不过之前羞辱也羞辱了,嘲笑也嘲笑了,也是时候当着大冤种的面享受他美母的滋味,白破局走到洛莘身后,坚硬如铁的肉棒伸进这绝色少妇的大腿之间来回磨蹭。
“给你什么?”白破局笑着问道,肉棒在洛莘泥泞湿润的花唇上磨蹭着,就是不插进去。
“唔…请白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的干我~~”洛莘主动扭起自己丰满的美臀,用两瓣潮湿的花唇夹住龟头前段,很想把男人的肉棒吞纳进自己空虚饥渴的蜜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