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完美…”我哑着嗓子评价。
“啪!”妈妈打掉我的手,耳根红得滴血。
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这个角度虽然店员看不见我们做了什么,但是也有点狐疑的看
着我们二人。
我讪讪地退回沙发区,胯下却胀痛得要命。
妈妈匆匆换回常服出来时,我注意到她把那件试穿的旗袍挂得离其他衣服远远的——
臀部的布料还留着被她坐出的褶皱。
回程路上小阿姨一直夸妈妈眼光好。
我坐在后排,盯着妈妈后视镜里闪烁的眼睛。
等红灯时,她无意中调整坐姿,牛仔裤缝深深陷进臀缝里,看得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晚饭后我溜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正在洗碗的妈妈。湿漉漉的手套蹭在我手背上,洗洁
精的柠檬味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催情剂般往我血管里钻。
“今晚…”我刚开口,妈妈就一肘子顶在我胃部。
“明天五点要起床。”她甩掉橡胶手套,水珠溅在我裤裆上,“安分点。”
我只能唉声叹息的继续憋着,又是一夜无话。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妈妈很早就起床了,作为娘家人妈妈很是忙碌,而我则有些空
闲。
天还没亮透的时候,楼下就传来妈妈高跟鞋的哒哒声,我顶着杂乱的头发扒在窗边,
看见她穿着那件绛红色旗袍穿过院子,晨雾中像一簇跳动的火苗。
妈妈今天特别漂亮,长发被盘起,露出了白皙后颈,插着的金簪随着步伐轻晃,晃得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乖孙别睡了。”外婆在楼下喊我,“你姨夫迎亲的队伍快到了!”
“好的外婆!”
我应付了一声,磨磨蹭蹭下楼时,村口已经响起鞭炮的炸响。小洋楼门前铺了百米红
毯,邻里小孩争抢着没炸的哑炮。
我抓了把瓜子蹲在石磨旁,眼睛却黏在二楼窗口——妈妈正在给新娘子戴凤冠,俯身
时旗袍开衩处闪过一抹肉色,看得我舌尖发苦。
“新娘子出来喽!”
人群突然骚动。
小阿姨顶着红盖头被搀出来,可我的视线直接越过她,钉在后面弯腰整理裙摆的妈妈
身上。
紧裹的旗袍此刻完全暴露了它的恶趣味——弯腰时布料绷在臀瓣上,清晰地勾勒出内
裤的痕迹;胸前盘扣被那对肥奶撑得岌岌可危,每次呼吸都像要崩开似的。
“这谁家媳妇?真够味。”身后两个小年轻窃窃私语。
我心头一阵恼火,捏碎了一把瓜子壳,指甲陷进掌心里。妈妈似有所觉地回头,金簪
穗子扫过她泛红的脸颊,阳光在那瞬间突然变得刺眼。
迎亲车队在鞭炮硝烟里缓缓驶离。
我挤在皮卡后斗,目光穿透人群缝隙锁定妈妈旗袍开衩处。
她侧坐在轿车里,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若隐若现,膝盖并拢的弧度让我想起她高潮时
夹紧我腰的样子。
皮卡一个颠簸,我裤裆重重磕在车栏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更硬了。
男方家门口摆着炭火盆。
妈妈搀新娘跨火盆时,旗袍后摆被风吹起一瞬,臀缝线条惊鸿一瞥。
我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前排大叔奇怪地回头看我。
后面那堆繁琐的步骤,我全程没在意,只是眼睛发红的盯着妈妈,盯着妈妈的细腰,
盯着妈妈浮动的肥奶,盯着妈妈的丰臀,盯着妈妈旗袍开叉处的哑光肉色丝袜……
终于到了喜宴现场,繁琐的流程告一段落,新娘子新郎官正和伴娘伴郎一起去敬酒,
而坐在娘家人这一席上的我和妈妈忽然消失了身影。
后院,无人的仓库内。
喜宴的喧嚣声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后院仓库里弥漫着谷物和陈年木料的干燥气
息。
我反手锁上门闩的瞬间,妈妈绛红色旗袍的裙摆刚好扫过门槛,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一
道暧昧的弧线。
“你疯了?”妈妈转身时金簪穗子扫过我的鼻尖,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发
抖,“外面全是亲戚…”
我没等她说完就掐住那截细腰将妈妈按在墙上,掌心立刻陷入丝绸包裹的柔软。
这两天积攒的欲火全烧在喉头,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火星子:“那些宾客都在看妈
妈。”手指顺着旗袍高开衩探进去,肉色丝袜下的肌肤烫得惊人,“看妈妈扭屁股的样
子。”
妈妈的黑色细高跟踉跄着踩到我脚背,却没能阻止我扯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金线绣的并蒂莲在剧烈动作中扭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