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公公调教成性奴】1-3(2/14)

      *

  天光未透,一片灰蒙。

  苏婉儿端着沉重的紫铜水盆,轻手轻脚推开新房门时,内室静得可怕。

  她一眼就看见自家公主和衣蜷缩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身上只盖了件薄薄的锦
袍,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衬得那张沉睡的脸愈发苍白脆弱,眼下两抹浓重
的青黑触目惊心。

  苏婉儿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放下水盆,动作放到最轻,取了温热的软巾,小心翼翼地靠近。

  指尖刚触碰到公主微凉的额角,那双紧闭的凤眸倏然睁开!眼神锐利如出鞘
的寒刃,带着未散的戾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瞬间锁定了苏婉儿。

  「公主!是奴婢!」苏婉儿吓得手一抖,软巾差点掉落,慌忙跪倒。

  看清是她,李长云眼底的杀气和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懈下来,但那股拒人千
里的冰冷并未褪去。

  她撑起身,锦袍滑落,露出只着中衣的单薄身体,一夜蜷缩让衣襟松散,领
口斜斜地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肩窝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
晃眼。

  「什么时辰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回公主,卯时三刻了。」

  苏婉儿连忙起身,拿起准备好的衣物,「今日要进宫谢恩,还要……还要拜
见国公爷和夫人,时辰有些紧了。」

  她一边麻利地伺候李长云更衣,一边偷觑公主的脸色。

  那层冰封的疲惫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涌动。

  李长云像个精致的木偶般任由苏婉儿摆布。

  当冰凉的湿巾擦过脸颊,带来一丝清醒时,昨夜那些混乱不堪的画面——萧
景云跪地哀求「无法人道」的惨白面孔、自己那带着恶意戏谑提议让婉儿去「试
试」的冰冷话语、还有他推开婉儿时眼中真实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再次清
晰地浮现。

  屈辱。

  不仅仅是萧景云的,更是她自己的。

  重活一世,竟要用这种方式开始?

  「驸马呢?」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苏婉儿正为她系腰间繁复的宫绦,闻言手指一顿,低声道:「驸马爷……一
早就起身了,在外间候着。」

  李长云的目光掠过那道紧闭的通往外间的门。

  门后,那个懦弱的男人此刻在想什么?是否也在为昨夜那场荒诞的闹剧感到
羞耻和愤怒?还是……依旧只有那副该死的逆来顺受?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的人,眉眼依旧绝艳,却被一层厚重的脂粉也盖不住的阴郁笼罩。

  苏婉儿灵巧的手为她挽起高髻,插上象征长公主身份的九尾衔珠金凤簪,华
贵逼人,却也沉重冰冷。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

  萧景云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簇新的浅青色锦袍,玉带束腰,衬得身姿挺拔了些许。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得近乎卑微的神情,眼神恭谨地垂着,不敢直视盛装的
李长云,只在她看过来时,才飞快地抬起眼,目光在她盛装的脸庞和包裹在华贵
宫装下、曲线起伏的胸脯处仓促掠过,随即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垂下,耳根泛起一
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公主。」他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听不出昨夜半分狼狈的痕迹。

  李长云从镜中冷冷地审视着他这副完美的伪装,心底那股邪火又隐隐窜动。

  她站起身,繁复的裙裾如云霞般散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径直从他身边
走过,只留下一缕冷冽的幽香。

  「走吧。」两个字,冰渣子似的。

                 *

  苏婉儿上前拉开主卧的房门。

  门外庭院的景象,却让李长云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沉。

  晨光熹微,薄雾尚未散尽。

  翼国公萧夜,这位天盛王朝威名赫赫、战功彪炳的开国元勋,一身庄重的深
紫国公常服,正肃然而立。

  他身旁是同样盛装、神情温婉中带着一丝局促的国公夫人王氏。

  在他们身后,萧府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甚至几位旁支的叔伯女眷,竟乌
压压站了一院子!人人屏息凝神,姿态恭谨至极,目光却像无数细密的针,齐刷
刷地聚焦在刚刚踏出房门的李长云身上。

  空气凝滞得如同冻结的铅块。

  这阵仗,绝非寻常的晨起请安!

  萧夜的目光,如同两柄开了刃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