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
特别是昨晚,他让冰蝶扮演了妈妈,然后对着屏幕撸出来。
贤者时间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跪趴在地上、掰开嫩穴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妈妈在背地里也像冰蝶这样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掐灭了。
不可能。
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荡的照片?怎么可能说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这种话?
荒谬。
绝无可能。
冰蝶和妈妈唯一的共同点只是身材像而已。
沈渊合上电脑,他需要一些正常的东西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沈渊走出来,看到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天她没穿职业套装。
白色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下身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头发。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母亲。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蛋。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拿起鸡蛋,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清鸢正低头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道锁骨的线条。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沈渊猛地低下头,专注地剥鸡蛋。
操。
别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蛋,“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暑假作业呢?”
“还没发。”
沈清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臀部的轮廓。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长裙的布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那条弧线圆润流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体态。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肥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和眼前这处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像。
太像了。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出波浪……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他。
沈渊低着头,专注地洗碗。
“哪奇怪了?”
“平时没这么勤快。”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知道了。”
沈清鸢转身走出厨房。
沈渊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