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概是碍於双方亲伦身份的关系,所以就以──只不过是沈
醉在听音乐啦、都是因为音乐令人太陶醉了、我都没为意什么时候牵手的、兄妹
间牵牵手不算什么啦──之类的,自欺欺人的藉口,作为必要时的下台阶吧。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经过了三、四首音乐,我俩彷彿在──牵手、依偎坐
一起已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的心情下,我随着悠然的气氛,说起了一件关於
她的往事。应该说,是一件她当时还在母亲的怀里,料她大概不会知道,有兴趣
一听的往事。
这要由我从小时候说起──
孩时,父母经常带着几个哥,还有我,四处到一些叔叔伯伯的家里拜访,当
然也不时反过来,一堆大人们到我家拜访父亲。
说是互相拜访,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只不过是把那些大人们都通通叫过一
次,然后就自由自在地跟别家的小孩玩;大人们都在谈些什么秘密,又或是为什
么当我跟他们的女儿玩的时候笑哄哄的,我都不太明白。
不过倒是知道,因为我父亲工作的关系,跟我们拜访来拜访去的那些大人们,
都是当时好威风的人物,最常听到的是这个委员那个将军的,其他还有什么局长
总长的,反正头衔都长得让人记不住。
有一次,我在一个叫穀少将的叔叔家里,玩得乐亦忘乎,一不小心撞到穀夫
人。
「混帐!你撞到穀夫人肚子里的宝宝了!快跟穀夫人及少将道歉!」
这是我记忆之中父亲第一次这么凶,即时吓得哭了起来。
「不要紧不要紧……」穀夫人立即息事宁人地说:「才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啦,
只不过是小朋友轻轻地落入我怀里罢了。」
穀少将在确定过他妻子的情况之后,也反过来安慰众人说:「没事大哥,才
是个小孩子嘛,吓坏了令公子可是添了小的孽呀。」
大概是为了复现场的和谐气氛,也让两家人有个下台阶,穀夫人一边轻抚
我脑瓜,一边牵起我的手引导到她腹部的位置,说:「来,如果要道歉,就跟肚
里的小宝宝说,宝宝会听到的。」
虽然我在他们口中还以小孩称之,但当时八、九岁的我,已经初步了解男女
有别的观念。看着还没有隆起、衣服内大概就是女性身体的位置,还是有点不好
意思。但头看了父亲一眼,见他还是脸黑黑的盯着我,我就知道必需要向人家
好好陪罪,这才隔着衣服,轻扫夫人的肚子,说了一堆稚气的道歉话。
「那么,名字想过了没?」又听见大人们交谈。
「哈,别问我,穀某一介武夫,名字的事都由夫人一手包办。」穀少将得意
地笑。
「如果是男丁的话,就叫『承启』,有为夫君『承先启后』的意思。」穀夫
人言谈优雅,是我当时见印象深刻的大人们之一。
「好名字!夫人不概女中豪傑,古代名将之后!」父亲讚赏。
「但万一这胎还是女的……」穀夫人轻抚腹中肉。
「没事,亲爱的,只要是你生出来,是男是女我也喜欢……」穀少将从旁抱
着夫人肩膀以示支持。
「唉,你俩不要在我面前晒恩爱好不好……」父亲引得在场人们大笑。
「哈哈哈哈……」
我看着堂内众人乐哄哄的,虽不甚理解,但心情愉快。
不过那天晚上,也不知几点了,反正睡到一半尿急想说去个厕所,怎料途经
大厅的时候,听到「啊……啊……」好像很痛苦,又好像是固意压抑的女性声音。
我好奇起来,透过月光打进屋内的光线,终於找到黑暗中,两具扭在一起蝓动的
身躯。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男女交这事,当下立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概很
想知道大人们把衣服都脱清光扭在一起做些什么,但又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偷看,
心跳得好厉害。
让我更害怕的是,虽然我一眼就认出那男性身躯正是我父亲,但那个女的我
可是从来没见过,当时好担心那个陌生女人,会对没有了衣服保护的父亲不利。
但看了一会,才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父亲好像占了上风,起码是暂时用
身体把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