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得愈发修长紧致。足跟圆润,皮肤在薄如蝉翼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一丝瑕疵。
“母亲这是什么时候涂了指甲油,但还怪好看的。”我欣赏着。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层薄纱,会是怎样一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可惜。”我叹息了一声。
可惜归可惜,看还是能看的,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优美的脚踝一路向上,虽然被床板遮挡,但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被丝袜包裹的、匀称而充满力量的小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定会被丝袜袜口勒出的、令人疯狂的勒痕。
“呵,你有脾气了。”我听到上方的母亲轻轻哼了一声,旋即摆动了几下脚丫,像是在调整坐姿,方便更好的侵略她那妹子。
双腿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双美足也随之轻轻摇摆,像两只诱人的钟摆,一下,两下,前前后后,进时能贴近我的鼻尖,下一秒却又很快走远,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偏偏这还没完,其中一只脚的脚尖在摆动时,甚至会无意识勾动,调皮的很,足弓也会随之绷得更紧,那偶尔绷紧的线条,毫无疑问,瞬间会让我胯下的猛兽狂跳。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任何声音。上方的对话似乎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我的整个世界,都被眼前这对被丝袜包裹的、致命的玉足所占据,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倾听她的发言。
“好久没跟你睡一张床了,你不会介意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呵呵。”母亲明显有些喝醉的口吻,但语气倒是更温柔了。
落在我耳中却是如坠冰窖,什么叫好久没跟你睡一张床了,意思是不走了是吧?
那我怎么办啊!我在床下待一晚上啊!
“妈!你醒醒啊!你把她赶走啊!”
我见犹怜,妈妈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随着一阵呢喃声开路,母上迷糊的音色逐渐亮起,“唔,谁!谁在我旁边?”
若不是一直在,我差点都要信了自家这母上的表演,从迷糊到震惊,简直无懈可击。
“是我呢,月月。”
“你怎么在这,我的衣服怎么被脱了,你干了什么?你给我出去!”
好一个先发制人,我不得不为母上的机智点个赞。
“我来之前你的衣服就敞开了,不可不能赖姐姐。”
“谁叫你上我床的,你还不快出去。”
“虽然不想旧事重提,但我得提醒你一下月月,你以前可是经常要朝着跟我睡的。”
“谁要跟你睡了!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捏造事实,你赶紧给我下去!”母上明显有些色厉内荏,不难听出心虚。
“呵呵,口是心非。”母亲的表现就从容多了,简单一声轻笑,一个成语就将对方的指责拦了回去。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希望我睡觉的床上还有其他人,请你立刻出去!”见常规驱赶没用,母上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貌似认了真。
但母亲貌似不是常人,若是母上这手段用我身上我估计自己招架不住,但她却再度接住了。
只听母亲不急不缓,反倒发出反问,“不希望你的床上有其他人?”
“怎么?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呵~我没听错吧月月?”母亲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不想跟你搞什么表演,最后一遍,请你出去!”其妹子严肃道。
“啧,月月啊月月,你可别得理不饶人啊,虽然我没什么脾气,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到底是谁得理不饶人啊。”我在床下都听得不由捂住脸,自家这母亲也太欺负人了,她敢说我都有些不敢听了,我已经可以想象作为直接当事人的母上是有多崩溃了。
果不其然,母上彻底动怒了,话语像是从牙关间磨出来的,“你非要我跟你动手是吧?”
“行吧,既然你都拿动手威胁我了,那我就...”
“终于要走了么。”我松了口气。
“陆黎,出来吧。”
“WTF!??”暂停一瞬后出现的话语如一道惊雷,将我雷了个外焦里嫩,“她是什么时候...”
懵逼着,我手脚并用,爬出床底,没敢起身,就这么躺在地上懵逼着看着床榻之上对峙的两个女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两位母亲的视线不出所料全聚焦在我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母亲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貌似有些吃惊,“你真在啊?”
什么意思!我真在?我好不容易清醒些都脑子再次陷入死机状态,看母亲这语气和神态不似作假,因为人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既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刚刚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