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延伸到胸口上方的那片雪白,细腻得完全看不见一丝毛孔,冷色肌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手指下缘,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随着呼吸而波动的起伏,那是一道优美而宁静的波浪,静待着我来治理。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变得坚定,手指继续向下。第二颗盘扣比第一颗更难解,它扣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终于,随着又一声轻响,第二道防线也崩溃了。
旗袍的襟口豁然开朗,露出了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布料下的肌肤饱满而丰腴,向下延展,直至被一抹精致的蕾丝花边所拦截。正是内衣,那是一袭月白色的半罩杯蕾丝胸衣,细腻的蕾丝上绣着同色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显纯欲又先高贵。
两团丰盈被蕾丝承托着,轮廓圆润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吹弹可破,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要溢出来,我甚至都能看见那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被蕾丝半遮半掩、隐藏极深,但随着并未遥不可及的那抹蜜色。
“咕噜。”我的喉结动了动。
妈妈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急不可耐,原本有些强烈的口舌逐渐平缓,像是带上了安抚,在我舌面上小口小口刮着。
我却无法回馈她这份温柔,因为只剩下最后一颗盘扣了,它就那么静静躺在她小腹的位置,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一把扯开它的冲动。我的手指颤抖着,摸索着那小小的纽扣。
终于,那颗盘扣也松开了。我屏着呼吸,用指尖轻轻捏住旗袍的两侧衣襟,缓缓地,如同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将它向两边拉开……
“咔嚓。”恰在这时,一道门锁声响起。
“月月,睡了吗?我来看看你。”随着脚步声一同走进的还有一倒冷艳的成熟女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下一秒,我一个翻身,直接滚进床底下。
“月月?咦?睡着了?”
我躲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高跟鞋踩在床缘,她像是在俯身查看,足背因为她的动作而浮出清晰的足节。
“谁把你的衣领给解开了,真是,要脱也不脱干净,这样绷着不难受么。”母亲还在低语。
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尽量身处险境,却还是让我有些浮想联翩起来。
“是在脱还是在穿呢。”我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一双玉手在一具成熟女性半裸的玉体上流连,面对大开的领口却因为太丰涌而无从下手。
“啧,这么大,难怪儿子会喜欢。”母亲突然语出惊人。
我听得一声冷汗,要知道母上可是醒着的,这意味着她清醒后极有可能会跟我算账,算我口无遮拦,将我跟她事情到处乱讲的帐。
然而,上方的处刑还在继续。
“不过还好,我也不差,儿子到底是更喜欢你的或是我的还犹未可知呢,呵呵~”
“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此刻,我真的很想跳出去质问,我已经完全可以预见她走后,我被暴怒的母上揪出来审判的场景了。
“月月到底是比我年轻几岁呢,倒是更有些弹性,啧,内衣不错,但不像是你的风格呢,想必是禾妤帮你挑的吧,儿子看了肯定喜欢,看我我得抽空去请教禾妤了。”
母亲貌似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地板很凉,可我不知怎地,愈发的燥热了起来,尤其是她这番话语过后,我恨不得一挺腰将床板都挺破,太欺负人了这母亲,真不知道她平时那么正经一人是如何在私底下,做到这般口无遮拦且行为大胆的。
听她的语气她貌似已经上手了,那是我做的铺垫啊,竟被她摘了桃子。
“明天就在您身上摘回来。”我心想着,憋了口闷气。
但很快,我眼珠子一转,身子往前面挪了挪,离床间那双搁着的高跟美足挪了挪。
“嚯。”靠近一看,不瞧不知道,我这美母居然还穿了丝袜。
正当我更靠近点想瞧个仔细时,母亲突然抬起了高跟足,双脚腾空,随后交替,接着便听“吧嗒”一声,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交替了落了地。
两只包裹着高级肉色丝袜的美足就这么赤裸裸的垂在了我的眼帘。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太近了,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丝袜混合着她体温与淡淡香水后散发出的独特气息。顶级的乔其纱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却又在脚踝处微微堆叠,形成一道道性感的褶皱,我一时感到有些窒息。
脚趾的形状更是堪称完美,圆润饱满,十根脚趾如同十颗精心雕琢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丝袜在趾缝间勒出浅浅的痕跡,非但不显粗俗,反而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透过薄薄的丝袜,我能看到她趾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亮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母亲的足弓非常高,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脚背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