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甚至溅到他脸上。
“肏!真他妈会喷!!!”
郝江化伸手抹掉溅进眼里的淫水,大骂一声,报复似的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岑青菁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硕大的龟头仿佛化为一只圆钝的钻头,带着主人凶猛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微微敞开的宫口,残忍地挤进了她那只被开发过一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深……插进去了……要被肏穿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
子宫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冲击,如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似的,让本就汹涌爆发的高潮变得更加猛烈,尚未断流的筷子细的潮液水柱又粗了一圈,一股比一股高的朝天花板上射去。
被绑成一字马的雪白胴体不停抽搐,子宫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郝江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岑青菁穷追猛打,而是给了她一段享受这难得高潮的时间,大棒过后才能记住萝卜的甜美,磨难过后才会对甘甜刻苦铭心。
静静地将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他眯着眼,享受着棒身被整条腔道吮吸的滋味,享受着龟头被子宫疯狂绞杀的快感。
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叫他爽得头皮发麻。
片刻后,郝江化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绞动越来越弱,睁开眼,却见那被迫含着自己鸡巴的肉屄虽还在抽搐,但力道已经小了很多,上方那细小的孔洞不住张合,却一股潮液也喷不出。
伸出手,在那粒红彤彤的肉珠上捏了捏,笑道:“爽到了吧……骚货……”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岑青菁根本没心思回应郝江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捏住自己阴蒂时颤了颤。
却见她此刻侧着头,秀发散乱,红唇连喘,雪白的胴体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丰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的晃动。
没得到回应郝江化不恼,自顾自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今晚哥哥会把你肏成在现实里,看到哥哥就会流水的骚货……操得你这紧的要死的骚屄永久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
说完,郝江化便迫不及待地提臀,准备好好品尝这被他惦记了一周的美熟肉体。
随着尽根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粗长鸡巴一点点抽离,她刚松软下来的雪白胴体瞬间又紧紧绷了起来。
屄里鲜红湿滑的嫩肉像不舍得鸡巴离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得外翻,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阴精,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丰满的臀缝不断滴落。
“哈啊……哈啊……别……别……别动……让我……休息一下……”
岑青菁喘着娇媚的哭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迷乱。
“在梦里还要什么休息……而且肏屄的人是我,要休息也该是我休息!”
郝江化嗤笑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肢,腰臀一退,硕大的龟头反向冲破宫口的禁锢,直接滑出湿滑的腔道,卡在最外层的屄口。
“不要……不要……”
“不要出去?行!哥哥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郝江化手臂、臀部、大腿上肌肉偾起,腰马合一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凶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再次撞开那未来的及闭合的子宫口,深深塞进她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痛……又进去了……慢……太深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
子宫被再次贯穿的强烈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腔道和子宫内壁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尽根塞进来的粗长鸡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哦~真他妈……爽!!!”
紧窄的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根部,湿滑的肉壁缠绕住下半条鸡巴,更加紧小的宫口如同橡皮筋似的勒住鸡巴中段,宫腔内壁又一拥而上,将半条鸡巴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团团包围。
时隔多日,又一次体会到岑青菁分段似的短小肉屄,真是让他爽得灵魂出窍,不由自主的发出来一声舒畅的呻吟。
“宝贝!好好享受吧!”
郝江化双目一赤,也不管岑青菁此刻作何感受,便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回子宫深处,撞得岑青菁的雪白肉臀“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起初,岑青菁还能含着泪咬着牙,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可随着郝江化速度渐渐提上来,娇嫩敏感的腔道在每秒钟都会被粗长的鸡巴来回剐上五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