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尽头的内壁更是被冲城锤般的龟头连连很砸。
痛与快交织着,从那被饱受摩擦、冲撞、蹂躏之地传遍全身,异样的滋味如燎原之火,在她体内四处燃起,灼的岑青菁脑子发昏,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
“啊……啊……太深了……真的好痛……啊……要坏了……好硬……好烫……嗯啊啊……那里……再深一点……用力……”
岑青菁语无伦次的呻吟听得郝江化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无比自豪。
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要更深听起来毫无章法,不像李萱诗和唐小蝶被肏时,满嘴淫词艳语,听得他血脉贲张。
可这也说明,她之前的男人根本没能把她这绝世尤物开发透彻,而他将肩负起前人遗愿,扛起把岑青菁调教成床上荡妇的重担。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挺动的速度不减,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岑青菁湿滑黏腻的肉穴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撞得她雪白的肥美肉臀“啪啪”作响。
大手从她纤细的柳腰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随着猛烈抽插而上下剧烈跃动的雪白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那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加大了力道,粗暴地揉捏抓握,直叫岑青菁眉头紧皱,连连呼痛。
郝江化故意坏笑着问道,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看起来快要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爆。
“痛……哪里痛?”
“唔啊……别抓那里……好痛……啊……要爆了……别抓了……轻点啊……”
岑青菁上身剧烈摇摆,却因为双手双脚被绑起的缘故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雪白奶子,在他粗鲁的大手里被肆意揉捏、挤压、拉扯,那揪心的痛苦远比子宫被凶狠撞击还要强烈数倍。
“快说……到底是哪里痛!是这骚奶子痛……还是下面的骚屄痛!”
郝江化忽然松开手,高高扬起手臂,对着那已经被捏得泛起淤青的雪白乳房,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中炸响,便是阴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密集的声音都掩盖不了。
一箭双雕般,两只挺拔饱满的雪乳被这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得左右剧烈摇晃,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表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痛得眼角泪花狂涌,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连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都跟着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凶狠抽插的粗长肉棒。
“啊……不要……你发什么神经!住手……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胯下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有力,另一只原本掐着她柳腰的大手也高高抬起,双手轮流对着那对雪白挺拔、晃荡不已的丰满奶子狠狠扇去。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两团柔软弹嫩的雪白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般左右乱甩,荡起大片诱人至极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郝江化越扇越上瘾,越抽越兴奋,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那原本用来哺育子女的圣洁雪乳,在他手里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玩具,被他肆意扇打、揉捏、蹂躏。
巴掌一次次重重的落下,疼得岑青菁泪流满面,却被身后凶狠的抽插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别打了……啊……啊……我说……我说……呜呜……别打了……要被你打坏了……嗯啊啊啊——!!!”
“奶子疼……下……骚屄疼……都疼……别打了……别打了……”
剧痛之下,岑青菁终于彻底屈服,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疼痛,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语言上的调教初步达成,郝江化这才暂时停下扇打她奶子的动作,抽插肏弄的速度也逐渐放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尽头,磨蹭着她敏感的腔肉。
双手撑在岑青菁脑袋两侧,俯下身,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双水汪汪、泪光闪烁的眼睛,戏笑道:“骚屄疼还流这么多水!我看骚的不是屄……而是你吧!”
“我才……唔——!!!”
节奏的放缓终于给了岑青菁喘息的机会,听闻此言大脑下意识地发出了反驳的指令,可话还没说完,她便双眼一凝。
却是郝江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那张还带着浓烈烟味,和她自己淫水味道的嘴巴,覆住她红润柔软的唇瓣。
“唔嗯……!”
与此同时,一条粗大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猛地钻进她湿热的口腔,霸道地卷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缠绕、吮吸、搅动。
浓烈的烟味混着她分泌出的淫液的滋味,不断渡进她嘴里,刺激得她大脑一阵发晕。
“唔……唔嗯……嗯啊……”
红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