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
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情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皮越来
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
概是奶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失身(二)
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和后背传来的僵硬酸痛把我弄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客厅里还是只亮着落地灯,光线比记忆里更暗了些,
大概是天快亮了。奶糖已经不在我怀里,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我动了动,感
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在沙发上蜷缩着睡一整夜果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早上六点零七分。
我睡了多久?从昨晚不知道几点昏睡过去到现在……中间好像没醒过。手机
通知栏很干净,没有未接来电。我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在凌晨一点四十
三分,有一条来自清禾的回复。
「老公,我没事,别担心。他……睡过去了。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这条消息之后,再无下文。
等会儿就回来?现在都早上六点多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刘卫东「睡过去了」?
是操累了,还是……被清禾用什么办法弄晕了?不对,清禾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
本事。那就是字面意思,折腾完了,筋疲力尽睡死了。
那她呢?为什么不立刻回来?在收拾什么?需要收拾这么久?
一个更让我喉咙发紧的念头钻了出来:难道……刘卫东那混蛋技术太好,把
清禾……操爽了?操得她腿软走不动路,甚至……操得她暂时忘了时间,或者,
在那种疲惫和复杂情绪下,也跟着睡过去了?
这个想法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我太阳穴。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更
强烈兴奋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下腹窜起,瞬间蔓延全身。昨晚睡着前就硬得发
疼,后来在睡梦中可能稍微平息了些的下体,立刻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把居
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低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回茶几,双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全身的骨头都
在嘎嘣作响,尤其是后腰,又酸又胀。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窗
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远处的楼宇轮廓模
糊,近处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一辆早班的公交车驶过。渝城秋天的清晨,
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她就在这座城市某个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可能刚醒,可能还在睡,身边躺
着那个让她付出巨大代价的老男人。
我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划
过喉咙,压下一点燥热,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说不清是盼着她快点回来,
还是有点害怕看到她回来时的样子。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很漫长。我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
转了几圈,给奶糖添了粮和水,又打开电脑看了几眼,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
后,我还是回到了厨房,靠着料理台,盯着门口的方向。
大概七点半左右,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很轻,带着点迟疑。
我几乎是瞬间就从厨房冲到了玄关。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清禾的身影闪了进来。
她身上还是昨天出门时那件白色蕾丝上衣,但此刻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位
置甚至能看到一点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下面的黑色短裙也皱巴巴的,裙摆歪斜。
她卷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脸上带着浓重的疲
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昨天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穿着那双带细微星点图案的黑
色丝袜,现在却光裸着,白皙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脚上踩着平时在
家穿的软底拖鞋,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到站在玄关尽头的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垂下,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