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在哪个房间。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
了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动
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
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人,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
老男人,马上就要……操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
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
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
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
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完全没概念。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极度
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奶糖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
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人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干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还是已经完整地做
过了一次,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刘卫东会怎么对
待她?会逼她口交吗?会内射她吗?会像她要求的那样,把精液射在外面,还是
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尽情发泄兽欲?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兴奋感和刺激
感也水涨船高。但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尖锐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
手攥住了,狠狠一拧。那是我明媒正娶,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她此刻正在被另一
个男人……操着。
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潮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
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我想问她怎么
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
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速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
清晰的心跳声。奶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
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
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很想再
发一条,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我说过会尊重
她,会支持她,会等她。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我很想撸一发,就在
这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
面中释放出来。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
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
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
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操她。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那会是另一种极
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发疼,任由心脏在
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深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
佛都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