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1-23…_第二版主(2/13)

  一个穿着发黄的白背心、脖子上搭着一条脏毛巾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满脸堆笑,厚厚的嘴唇向两边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抬起手,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哎哟,晓雨啊。”包工头老张搓着手,语气热络,“你爸在总部开紧急会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林晓雨回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她的手指绞着碎花裙的边缘,布料被揉捏出深深的褶皱。

  老张向前凑近了半步,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他特地嘱咐我,让我带你去市区里转转,买点好吃的。”

  林晓雨咬了下嘴唇,脚尖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蹭了蹭,声音细若游丝:“可是……我想等爸爸。”

  “你爸那会开到半夜呢!”老张面不改色,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眼角的皱纹挤在了一起,“走吧,张叔还能骗你个小丫头不成?”

  林晓雨抬起头,看着老张那张诚恳的脸。

  在这个没有手机可以随时确认信息的年代,大人的话语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而言,有着天然的重量。

  她环顾了一圈周围陌生且嘈杂的工地,那些赤裸着上身的工人们投来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局促。

  最终,她松开了绞着裙角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

  老张转过身,走在前面。林晓雨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排排杂乱的脚手架,走向工地边缘一排用彩钢瓦临时搭起的偏僻工棚。

  推开工棚那扇变形的铁门,里面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旱烟味和一股难以名状的霉味。

  林晓雨刚迈进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工棚里的摆设,前方的老张猛地转过身。

  那张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在阴影中变得狰狞无比。

  没等林晓雨发出惊呼,一双粗糙的、表面沾满灰白色泥灰和油污的劳保手套,带着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从侧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林晓雨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中倒映着老张扭曲的五官。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那双粗糙的手套,指甲在粗糙的帆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生锈铁桶,“咣当”一声巨响在逼仄的工棚里回荡。

  但那双手的力量太大了,死死将她按向后方。化学药剂的辛辣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林晓雨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抓挠老张手背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彻底软倒在那双肮脏的劳保手套中。

  画面剧烈地摇晃,仿佛老旧的胶片被人生生扯断。

  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是一种能将理智一点点碾碎的死寂与黑暗。没有任何光线,只有耳边隐隐传来从极高处透下的、沉闷的机器转动声。

  “滴答。”

  一滴冰冷、黏稠的液体,准确地砸在了林晓雨的眉心。

  极致的冰凉触感瞬间刺穿了昏迷的屏障。

  林晓雨猛地睁开眼,倒抽了一口冷气。

  浓烈的碱性粉尘气味伴随着潮湿的水汽,瞬间灌满她的肺部,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她试图抬起手擦掉眉心的液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麻绳勒进了肉里。双脚也被同样的方式紧紧束缚着。

  后背贴着冰冷且粗糙的混凝土墙壁,周围的空间狭窄得只能勉强蜷缩。

  她抬起头。

  在距离头顶几十米高的上方,是一个方型的井口,透出刺目的白色天光。而在那片天光中,一个巨大的钢铁圆筒正在缓缓倾斜。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搅拌声中,灰白色的、粘稠的水泥浆如同决堤的瀑布,夹杂着碎石,从高空倾泻而下!

  “哗啦——”

  第一波泥浆狠狠地砸在坑底,泥浆四溅,冰冷的浆液瞬间打湿了她的小腿。

  “啊啊啊!救命!”林晓雨的嗓音瞬间劈裂,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像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在狭窄的基坑底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站起来,“张叔你在干什么!放我出去!”

  头顶上的人影在白光中晃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更多的泥浆倾泻而下。

  泥浆没过了她的膝盖,灰白色的水泥死死黏附在碎花连衣裙上。原本轻盈的布料瞬间吸满了沉重的水泥,变得像铅块一样重,死命地往下坠。

  “爸爸!爸爸你在哪!”

  林晓雨绝望地仰起头,眼泪和着泥浆在脸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张大嘴巴,冲着那方寸大小的天空嘶吼,“快来救救晓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