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

【母凭子贵】(1-21)(2/19)

,比戒圈更牢靠的,是那种目下无尘的眼神。

面对这样的男人,简茜棠感到一种来自骨子里近乎兴奋的痒意……比任何药物都更催情,更难熬。

旁边的张副省似乎也是刚注意到这个别样俏丽的服务生,笑着调侃:“周厅长,这是雍庭会所新招的侍酒师,据说以前在法国待过,对红酒很有研究……”

周厅长……周见逸?

这个名字,在泽省只代表一个人,穆家的二号人物,穆大小姐的乘龙快婿。

居然让走投无路的她碰上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个念头让简茜棠眼睫抖了抖,不自觉往男人身下胡乱瞥了一眼。

周见逸穿的西裤很垂顺,但由于坐姿的缘故,通过布料不自然的褶皱,简茜棠能想象到那里的形状,哪怕没有反应的时候都能看出来鼓鼓囊囊。

视觉冲击下,简茜棠双腿紧绷到开始轻微打摆,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都在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更为汹涌的尿意。

本能在催促着这具快不行了的身体,向这个男人渴求释放。

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不管他跟穆雨菡是什么关系……

想跪下,想向他求操。

对他张开双腿……掰开那口在淋水的骚穴向他展示,乞求他的满足……

疯狂的念头一个个闯进脑海,却被简茜棠死死扼住,身侧的手指收拢,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尖锐的痛感顷刻刺破皮肤,强行把她从情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色白得快透明,那双色泽浅淡的淡棕色瞳孔里媚意惊春,又像是暗火在烧。

意志力惊人。


(二)当众溢出


简茜棠的脸着实有让人惊艳的资本。

哪怕是久浸名利场,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周见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标志性的杏眼水光潋滟,茶棕的瞳色在灯光下如琉璃泛光,眼尾一抹淡淡的绯红,妆面清淡却依然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再好的容颜在周见逸眼里,也不过皮囊一具,真正让他目光为之停驻的,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违和感。

她的状态不对劲。

简茜棠的身体在隐隐发抖,虽然其他人都没看出来。

高开衩的旗袍下,两条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丰软臀部不自觉地撅着,膝盖在这个动作下显得十分脆弱,又格外色情。

她的小动作极其克制,但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以周见逸的敏锐,轻易就能觉察出来简茜棠的异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尽管简茜棠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呼吸已经深深乱了,白嫩的膝盖相互抵死。

细看能发现,她在咬着下唇忍耐,但因为咬得太用力,下唇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副模样,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明明是近乎于淫荡的眼神,出现在这张脸上,偏偏迷离与隐忍融为一体,显得又纯又欲。

周见逸目光随即收回,下意识地拿起银质烟盒,金属触感冷硬,克制瞬间的遐思。

他并未过问,也没有任何替她解围的意思。

无论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个局,他似乎都无心干涉。

旁边的地中海男催促:“愣着干什么?给周厅倒酒啊。”

简茜棠拿起酒壶为周见逸斟酒。

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倒酒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抖。

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本能对抗……这种用纯粹理性控制身体的自制力,倒是让周见逸为之侧目。

感受到男人的注视,简茜棠攥紧了细长的壶柄。

羞耻感后知后觉袭上脸,她的脸颊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

穆家人权势滔天,在泽省横行霸道多年,为了攫取利益不顾其他民营企业的死活……

两个月前那一纸查封,断了简家的生路,也断了简茜棠去巴黎求学的艺术梦。

落难凤凰不如鸡,简茜棠当了十几年心无旁骛潜心艺术的大小姐,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不得不脱下自尊,来这里虚与委蛇,在这些达官显贵们之间寻找机会。

简茜棠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靠山。

而放眼整个泽兰市,没有比他周见逸更稳固,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

身下泄洪的欲望逼人崩溃,简茜棠手垫在酒壶下,长睫低垂,指尖不动声色蘸着碗边的湿渍,写下几个字,同时轻声耳语地说着:

周厅长,下月的青年艺术展,我有几幅符合主题的作品,听说您懂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赏个光,指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