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

【母凭子贵】(1-21)(3/19)

她的声音居然没发抖。

周见逸眉头微微挑了下。

不是因为她的暗示,而是他闻到了,鼻尖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骚香,隐秘地从她裙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是汗水?还是……淫水?

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要是再浓郁一点,估计裙子都会湿。

周见逸微微眯起眼,放在桌上的手抬起。

简茜棠以为他要来握住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

然而,周见逸只是抬起手,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然后侧头吐出一口烟雾。

淡白色的烟雾正好喷洒在简茜棠的脸侧,并不呛人,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意味。

“省里的青年艺术展是宣传口和文旅厅联合承办的重点项目,评审流程公开,你要是有好作品,走正规渠道申报即可。何况,我也不懂画。”


(三)意志过人——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

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肉。

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对她露出贪婪凶相,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

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

唯独这个男人。

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对她抛出的饵,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嫌弃。

简茜棠看明白了周见逸的态度,堪称退避三舍,那是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

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个麻烦。

真有意思,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

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但没有难堪,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

周见逸一定不知道,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把她视作尘泥,她反而越想要……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

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

“周厅长教训的是,是我不懂规矩,冒犯了……”

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

通过呼吸频率,他观察到,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

很聪明也很……荒谬。

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简直是亵渎。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当众失禁。

周见逸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这种将计就计,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

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

如果她真的跪下来,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不屑一顾。

但她明明中了药,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跟他斡旋。

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兴趣。

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依旧无波:

这壶酒醒得太久了,味道散了,你去把这壶撤了吧。

简茜棠微微一愣,随即颔首。

她顺坡下驴,没有逞强。毕竟身体的感受无法骗人,尿意和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意志力……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实木大门还没完全合上,走廊尽头的窃窃私语就飘进耳畔。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没倒?”

“她是不是根本没喝下药?”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那她……怎么做到的?那种药下还能保持清醒,她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