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_第二版主(14/18)


  但沈远觉得那三秒钟比三年还长。

  大……大军?"李雅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怎么这会儿就到了?不是说明天吗?

  搭了个顺风车,提前了。"陈大军把蛇皮袋从肩上卸下来,"嘭"的一声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吧响了两声,然后看向沈远。

  这就是你说的外甥?

  对……对,这是我姐家的孩子,沈远。"李雅婷快步走到陈大军身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旅行包,"小远,快叫人。

  姨……姨夫好。"沈远的嗓子干得像砂纸,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大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算不友善,但也绝对谈不上热情。

  就是那种一个中年男人看一个陌生年轻人时最常见的表情: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漫不经心,和一点本能的、不自觉的审视。

  然后他笑了。

  长这么大了。"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回见你还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儿,跟在你妈屁股后面跑。现在都比你小姨高了。

  是……是长高了不少。"沈远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读书呢?还是工作了?

  刚……刚高考完。

  高考?考得咋样?

  沈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考得挺好的。"李雅婷抢着说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就是太累了,他妈让他来这儿歇歇。大军你先进屋,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去。

  她拎着旅行包,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堂屋。

  院子里只剩下沈远和陈大军两个人。

  沈远站在晾衣绳旁边,手里还攥着一件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白色T恤。陈大军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你小姨对你挺好的吧?"陈大军突然问。

  挺……挺好的。

  那就好。她这个人就是心软,谁来了都当亲的招待。"陈大军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点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沈远,"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一个……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陈大军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什么意思。他又吸了一口烟,"习惯吗?乡下的日子。

  还行。小姨教我干了不少活儿。

  哦?干什么活儿了?

  种地、喂鸡、挑水、劈柴……都干过。

  嚯,那挺能干的嘛。"陈大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没有别的意思,沈远分辨不出来,"城里来的学生娃,能干这些活儿,不容易。

  姨夫过奖了。

  别叫姨夫,听着生分。叫大军哥就行。

  那……那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小姨比我小好几岁呢,我跟你爸差不多大,叫哥怎么了?"陈大军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大军哥。

  

  大……大军哥。

  诶,这就对了。"陈大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又大又重,拍得沈远的肩膀生疼。

  李雅婷从堂屋里探出头来:"大军,水倒好了,进来喝。小远,你把剩下的衣服晾了。

  来了来了。"陈大军掐灭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迈步走进了堂屋。

  他经过沈远身边的时候,沈远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汗味、烟味、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长途旅行和体力劳动的酸涩气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的、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跟沈远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

  沈远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件白色T恤,指节发白。

  他听到堂屋里传来陈大军"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然后是李雅婷的声音:"慢点喝,别呛着。水多的是。

  渴死了。从县城搭车过来,一路上颠得我骨头都散了。

  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镇上接你。

  打什么电话?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骑个电瓶车去镇上接我,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陈大军腿断了呢。

  你就嘴硬。

  两个人的对话听起来很正常。正常得让沈远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晾好,然后端着空盆走进了堂屋。

  陈大军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在跟李雅婷说话。

  李雅婷站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