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_第二版主(15/18)

边,双手绞在围裙上,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微笑。

  沈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小远,你把盆放厨房去。"李雅婷看到他进来,立刻说道,"然后去帮我把五花肉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晚上做红烧肉。

  好。

  等会儿再把那箱啤酒搬到桌上来。

  好。

  花生米你帮我剥了,我等会儿炸。

  好。

  陈大军看着沈远忙前忙后的样子,笑了:"这小子挺听话的嘛。雅婷,你调教得不错。

  什么调教不调教的,说得那么难听。"李雅婷白了他一眼,"人家小远是懂事,不用我说就知道帮忙。不像有些人,回到家往那儿一坐,翘着二郎腿当大爷,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得得得,你说的就是我呗。"陈大军嘿嘿笑了两声,"我在外头干了大半年的活儿,回到家还不能歇歇?

  我在家就没干活儿?地里的活儿、家里的活儿、鸡鸭猪狗的活儿,哪一样不是我一个人?

  行行行,你辛苦你辛苦,我的好老婆最辛苦。"陈大军伸手去揽她的腰。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那个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沈远看到了。

  他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看到她的脊背绷直了,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布料。

  然后她侧身躲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要去拿桌上的什么东西。

  别闹,小远还在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嗔怪,但沈远听出了那声音底下藏着的紧绷。

  小远又不是外人。"陈大军不以为意,"对吧小远?你小姨夫搂一下你小姨,不犯法吧?

  不……不犯法。"沈远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剥着。他的手指在发抖,花生壳碎了一地。

  陈大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开始说工地上的事。

  今年的活儿不好干。工资拖了两个月了,老板说等结了工再给。妈的,年年都这样,年年都说等结了工。去年结了工给了吗?给了个屁。最后还是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堵了他家大门,才把钱要回来。

  那今年呢?要回来了吗?"李雅婷问。

  要了一半。剩下一半说年底给。

  一半是多少?

  两万三。

  两万三?你出去干了大半年,就挣了两万三?

  那是一半。全部是四万六。

  四万六也不多啊。去年不是说能挣六万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行情不好。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陈大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问问。"李雅婷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远坐在角落里剥花生米,一言不发。

  他的耳朵里灌满了陈大军低沉的、带着烟嗓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堂屋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只困在罐子里的大黄蜂。

  他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李雅婷。

  她站在灶台前面切五花肉,侧脸对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认真听丈夫说话。

  但她切肉的刀速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刀刃砍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响,像是在砍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腰上、臀部上、大腿上。

  她今天换了一条干净的棉麻七分裤,裤腰扎得紧紧的,勒出了纤细的腰线。

  裤子下面的臀部浑圆饱满,随着她切肉的动作微微晃动。

  昨天,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条裤子被他扯下来扔在了床底下。

  那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个臀部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那个腰在他的手掌下弓成了一个让人疯狂的弧度。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三步之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水。

  沈远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手里的花生米被捏碎了。

  小远,花生米剥好了没?"李雅婷头也没回地问。

  快了。

  剥好了端过来,我起锅炸。

  好。

  陈大军还在说话。

  他说完了工地的事,又说起了路上的见闻,说县城新修了一条路,说镇上的那个饭馆换了老板,说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好像被雷劈了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中气很足,整个堂屋都被他的声音填满了。

  李雅婷偶尔应一声"嗯""是吗""哦",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做菜。

  沈远一个字都没说。

  傍晚六点半,晚饭上了桌。

  红烧肉、炸花生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