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_第二版主(6/18)

没有那。"李雅婷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沈远的眼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沈远,你给我听好了。他回来这几天,你老老实实的。不准看我,不准碰我,不准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丁点儿马脚,我……我跟你拼命。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焦虑,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儿。

  小姨,你别怕。"沈远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别碰我!"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从现在开始,你别碰我。

  沈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

  我去把衣服洗完。"李雅婷不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

  沈远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水盆里衣服被狠狠摔打的声音。那声音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吊扇一圈一圈地转。

  后天。陈大军后天就回来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远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里。

  李雅婷正蹲在木盆前面,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搓着衣服。

  她搓得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同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搓,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远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头也没抬。

  我没碰你。我帮你拧衣服。"沈远从盆里捞出一件已经搓好的衣服,双手拧干水分,抖开,搭在旁边的晾衣绳上。

  李雅婷的动作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搓一个拧,默默地把一盆衣服洗完了。

  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李雅婷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农村女人特有的坚韧,像是一层铁皮,把她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包裹了起来。

  小远。"她突然叫了他的小名。

  嗯?

  你脖子后面那个抓痕……"她盯着沈远后颈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她留下的,"你去找个创可贴贴上。就说是上山砍柴被树枝刮的。

  知道了。

  还有,你屋里那个……那个床单,明天我给你换一条新的。旧的我烧了。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房间里那瓶……那瓶润肤露……你上次拿去用的那个……你还给我,我藏起来。

  行。

  她一条一条地交代着,语气冷静而有条理,像是一个将军在战前部署防线。

  每说一条,她的表情就更镇定一分,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干净,一切就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沈远一条一条地听着,一条一条地点头。

  他没有反驳,没有调侃,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下流话去撩拨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试图抹去他们之间所有的证据。

  还有什么?"沈远问。

  李雅婷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了。

  她端起空了的木盆,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小远。

  嗯。

  这段时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知了的叫声淹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忘了吧。

  她没有回头。

  沈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端着木盆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着她后颈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李雅婷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又只剩下沈远一个人。

  晾衣绳上刚洗好的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滚烫的泥地吸干了,连个印子都不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4章 丈夫后天就到家,她却被外甥按在婚床上狠狠灌满



  第二天一早,李雅婷五点钟就起了床。

  沈远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五点十七分。

  窗外天刚蒙蒙亮,公鸡都还没开始叫。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还有橱柜门被反复开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厨房里打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