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近乎尖叫的声音—
—「啊——啊——啊——」——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
靡的乐曲。她的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双腿架在他肩上大开着,整个人
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下,毫无防御。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了——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外
翻着,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被肉棒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时
都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白浆飞溅,有的溅在她的大腿上,
有的溅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溅在了床单上——郭靖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钱枫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龟头像是一把锤子一
样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的腰一僵,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
紧紧地抵着她的子宫口。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浓稠、更滚烫。一股一股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
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黄蓉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将每一滴精
液都吞进了最深处。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同时爆发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从他肩上滑落
,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无声的
尖叫,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钱枫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
和体液混合著,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黄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头顶的纱帐上——淡蓝色的纱帐
,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体内灌满了另
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
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
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两轮,射了两次,我一点都不
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钱枫,你
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姐没有疯。」钱枫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压抑
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侠的贤妻、襄阳的女主人、三个孩子的母亲。
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做回自己的人——
这不是疯,这是你应得的。」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泪意,「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情欲驱动的、急切的、带着喘息的吻,而是
一个缓慢的、温柔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的吻。她的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嘴
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来。帮我把床单换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
的床弄成什么样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绣花锦被上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
,浸湿了大半张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