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枕头上有黄蓉的泪渍和涎水的痕迹,枕套都湿了一
块。
「这个……确实得换。」钱枫笑着起身,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两轮射精的精
液混合著她的淫液,白色的、浓稠的、量大得惊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
,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黄蓉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来的东西,脸红得像要着火:「你到底射了
多少……」
「九阳神功的好处。」钱枫笑着说,「精元充沛。」
「无耻。」黄蓉啐了他一口,但嘴角是弯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
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
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碰一下就疼。
这副模样,和一个时辰前那个端庄优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门的襄阳女主人
,简直判若两人。
钱枫帮她擦了身体,换了床单和枕套,又把被弄脏的锦被翻了个面——反面
的花纹和正面一样,看不出区别。他把换下来的脏床单和枕套叠好,塞进了一个
布袋里,准备带走处理。
黄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理了理头发。她看着钱枫忙前忙后的身影,嘴
角浮起一抹复杂的笑。
「钱枫。」她叫他。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下次靖哥哥出城的时候,
你还来吗?」
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来
。」
黄蓉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着,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弧度。
钱枫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走出了寝居。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门
后面,襄阳女主人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身上
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张婚床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营残骸里巡查,浑然不知自己的
妻子刚刚在自己的枕头上被年轻杂役操到了三次高潮,被灌了两肚子精液,还约
好了下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黄蓉兴奋到浑身发抖,让她的屄穴里的水多得像开了
闸——从她派丫鬟去叫钱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湿透了。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