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金戒的微秃胖子,他眯着浑浊的眼睛,视线牢牢黏在林心怡身上,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掠过纤细窈窕的腰身,目光贪婪又露骨,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林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身段更是没得说,看着就像是练过形体的,气质这么出众,肯定会跳舞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意一挥,带着不容推脱的起哄意味,高声笑道:“正好这儿有空地,给大伙表演一段助助兴!”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沸水的石子,瞬间引爆了全场氛围。
原本低声谈笑的众人立刻齐声附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密密麻麻塞满整个包厢。
“对对对,跳一个!”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跳起来肯定更漂亮,嘿嘿嘿!”
“别害羞啊林小姐,来都来了!”
轻浮的调笑声、戏谑的打趣声层层落下,甚至有人兴致高涨地吹起了尖锐的口哨,刺耳的声响扎得林心怡耳膜发疼,心底的屈辱瞬间攀升到顶峰。
她浑身僵硬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终于明白,这片刻意空出来的舞台空地,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今晚的所有安排、这套刻意露骨的衣服、没有席位的酒局,全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圈套。他们根本不是请她来做什么商务陪坐,只是把她当成了供人取乐、登台助兴的玩物。
无尽的难堪与冰冷的绝望,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而胖子的胡乱揣测,倒是并没有猜错。
从前在校时,她为了体态礼仪常年坚持形体训练,闲暇之余也自学过不少基础舞蹈,肢体舒展、身体柔韧性极佳,虽算不上专业精湛,却远比普通人标准优美。可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柔韧与优雅、此刻却成了这群人肆意取乐的由头。
满心的恐惧瞬间袭来,她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肤,双臂死死抱在胸前。
她根本不敢动,更不敢登台跳舞。
这身定制的紧身套装处处都是破绽。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本就暴露出双乳下沿,只要微微动作,双乳就会上下晃动,极易向下滑脱。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薄裙、布料狭窄的丁字内裤,更是毫无防护,一旦抬腿过高,裙摆撩起,布料滑动,就会将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一众贪婪的目光之下。
一想到当众裸露的难堪,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便席卷全身,让她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慌乱无措间,她下意识抬起通红的眼眸,带着最后的无助与祈求,仓皇转头看向主位的顾城。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签下合约时信赖的靠山。此刻全场起哄声浪滔天,她只能寄希望于顾城,盼着他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出面解围、替她推脱,拦下这场荒唐的助兴要求。
可迎上的那双深邃眼眸,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和体恤。
顾城静静坐在原位,神色平淡从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阻拦的意味,只有一层不容置喙的冷意与默许。那双幽暗的眸子清清楚楚告诉她答案——跳,必须跳。
他不会帮她解围,甚至乐见其成,默许了这场针对她的戏谑与捉弄。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心底仅存的希望轰然碎裂。
汹涌的绝望堵在喉头,让她几乎窒息。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逃不掉了。百万违约金死死桎梏着她,眼前这群权势傍身的男人、掌控她所有退路的顾城,层层叠叠困住了她,没有半分退缩与拒绝的资格。
刺耳的起哄声依旧在耳边不停回荡,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催促着她登台。
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颤抖,眼眶红得愈发浓烈,强压住快要崩落的泪水,声音细碎微弱,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怯懦,勉强开口妥协:“我……我只会一点点。”
这是她最后的退让,也是仅剩的敷衍。
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肢体舒展,不敢抬腿、不敢转身、不敢跳跃,只能在心底飞快敲定主意,打算全程站在原地,只用手腕、脖颈、腰肢最轻微的律动,跳一支动作幅度最小、最拘谨的舞蹈,最大限度护住自己的衣物,但愿能糊弄过这场荒唐的助兴。
万般无奈之下,她绷紧单薄的身躯,拖着灌满铅一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煎熬地挪向了那片专为她设下的小小舞台。
细碎柔和的律动落在空旷的舞台上,林
心怡全程僵着身子,只敢借着轻柔的鼓点,轻轻转动脖颈、微调腰肢,手腕绵软小幅摆动,全程规避所有大幅度肢体动作。她死死收紧核心、夹紧双腿,时刻紧绷着神经,用最拘谨敷衍的舞姿,潦草应付着全场的打量。
可即便这般敷衍克制的简单舞蹈,落在众人眼中,依旧是新鲜绝色的景致。清冷干净的气质糅合着这身色情露骨的穿搭,纯欲交织的反差感勾得人心痒,包厢内的喝彩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满堂喧嚣的喝彩,没有半分真诚的欣赏,只剩戏谑的玩味与低俗的起哄,每一声都像巴掌般扇在她的尊严上。
僵硬的一曲落毕,极度的羞耻再次让她胸部突起异常明显的两处突点。成倍放大了她所受的屈辱感,不仅身体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连身体的反应都无法掩饰半分,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