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忙碌、午后在阳台晾衣、傍晚在
门口等我的她。那些时刻的她总是被衣裳妥帖地包裹着,端庄,贤淑,连领口都
要扣到最上一颗。而此刻,她一丝不挂,被固定在一张陌生的椅子上,用一种最
不设防、最脆弱的姿态,将成熟女性所有的秘密都敞开了给我看。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戴着眼罩的脸,滑过她汗湿的鼻尖,滑过她微
张的唇,滑过她圆润的下颌,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她的锁骨是两道柔和的浅沟,
盛着一点阴影。再往下,是胸脯。
她的乳房丰盈。比穿衣时看起来份量更沉,轮廓更宽硕。没了文胸的托举,
它们自然地分向两侧,各自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顶端指向斜上方,乳晕是极浅
极浅的褐色,近乎烟粉色,圆而匀称。乳头小巧,此刻安静地卧在乳晕中央,像
两枚未经风雨的茱萸。因为半躺的姿势,乳房微微受重力牵引,往下沉出一点弧
度,可依然挺翘,尤其是下半球,沉甸甸地坠出一个诱人的满溢形貌。我能想象
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绵软,温热,弹性十足,像两只盛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
,外头裹着世间最细滑的一层绸。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小腹。她的小腹不是平坦的,有一道柔和隆起,那是生
我之后留下的印记,是母性的印章。我的目光在那道弧度上停留了许久,心里翻
腾着一种说不清的依恋与渴望——很多年前,我曾在那里面暂住过九个月。如今
我隔着十几年的光阴,重新凝视这个曾经的居所,竟生出一种归巢般的痴念。
再往下。那片绒毛。那道缝隙。
我就站在检查椅的正前方。那个角度让我一览无遗。我看到因为麻醉和完全
放松,她的私密处比平时更显饱满,外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像蚌壳微启,露
出内里更鲜嫩的一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一股更浓
郁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从那个方向蒸腾上来,混在消毒水味里,像一杯烈酒兑进
了白水,猛地浓烈起来。那味道腥甜,暖热,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醇厚,熏得
我头晕目眩。
我伸出了手。
我的手先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
断了线。触感是惊人的——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掌上,皮肤的质感
比我想的还要滑腻,温热从表皮底下透出来,像捧着一块捂热了的凝脂。我收拢
五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掌下那团丰盈的软肉顺从地变了形,在我
松手时又弹回原状,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韧劲。
我喉咙干得冒烟。
我换成双手,从乳房的下沿托住它们,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手指沿着下
半球的弧线游走,抚摸着那道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曲线。我的指腹蹭过乳晕,
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粗糙一些,布满了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颗粒。我反复在那片
区域摩挲,感觉到掌下的温度在升高。
然后,我捏住了她的乳头。
起初它只是柔软的一小点,像一颗沉睡的珍珠。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
碾动它,左右揉搓。慢慢地,它在我指尖醒来了。它挺立起来,变硬,颜色从浅
粉加深成玫瑰色,像一颗正在成熟的浆果。
我妈的嘴唇动了。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
一声被揉碎了的叹息。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成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大
了起来。她的腰肢在无意识中轻轻扭了一下,搭在腿托上的双腿微微颤动,大腿
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这反应像一道电流,从我的手心直窜到脊椎末端。年轻的身体早就硬得不象
话,裤裆里涨得生疼。我低下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乳尖。我张嘴,含
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我的舌头笨拙地舔过它,嘴唇裹住乳晕,轻轻地吮。我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更多的是一种从她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形容不出的气息,暖烘烘地往我脸上扑
。她的乳头在我口腔里变得更硬了,小颗小颗地顶着我的上颚。我的吮吸让她的
身体起了一阵更明显的颤栗,腰向上弓了半寸,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呻吟声又绵又软,尾音打着颤,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舍不得离开她的胸脯,但体内有一股更汹涌的冲动在往下涌。我松开口,
嘴唇顺着她汗湿的皮肤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她隆起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稀
疏的绒羽之前。
我蹲下来,脸离她很近。那股腥甜的气息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像一种无声
的召唤。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边缘滑动。指尖触到
的皮肤湿润而微凉,可底下的肉是热的。我来回滑动,从上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