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去开门。」
李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房门。
秦远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里面是深蓝色的
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显得既干练又有一丝随性的儒雅。他手里依然没有拿
任何医疗箱——因为今天,他自己就是那个「医疗器械」。
「李先生,晚上好。」秦远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
晚宴。
「……请进。」李维侧过身,闻到了秦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不刺鼻,甚
至有些好闻,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又多了几分。
秦远走进套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安晴身上。
安晴裹得很严实,但这反而激起了秦远更深层的征服欲。他阅女无数,一眼
就能通过那件浴袍的轮廓,脑补出里面那具刚出浴的、香喷喷的极品肉体。
「李太太。」秦远走过去,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准备好了吗?」
安晴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这个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性伴侣」的视角去审视秦远。
他不丑,甚至可以说很有魅力。但他是个男人,一个要在她丈夫面前干她的
男人。
「秦医生。」安晴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在开始之前,我要再重申一遍我
的规矩。」
秦远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一笑:「请说。」
「第一,」安晴竖起一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关灯。只留床头灯
。」
「可以。」
「第二,」安晴的目光变得锐利,「不准脱上衣。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
皮肤接触。」
「没问题。」秦远答应得很爽快。
「第三,」安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最后从牙缝里挤出
几个字,「不准吻我。尤其是嘴唇。那是留给我老公的。」
李维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小晴是爱我的,她心
里只有我!
秦远听了,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准吻?
他看着安晴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依然美艳动人的脸,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
微微抿起的樱桃小口。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秦远在心里冷笑。等会儿上了床,被我那根东西顶到灵魂出窍的时候,你那
张嘴除了叫床和求饶,恐怕还会主动伸舌头吧。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医生人设,甚至露出了一丝尊重的神色。
「当然,李太太。」秦远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我们是进行医疗辅助生
殖,不是谈恋爱。接吻这种带有情感色彩的行为,确实不合适。我向你保证,绝
对不会冒犯你的嘴唇。」
安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最后一点。」安晴看向李维,「我老公……要在门外。」
「这个我们之前说好了。」秦远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
差不多了。李太太,为了保证精子的最佳活性,以及你的身体状态,我们最好现
在就开始。」
说到这里,秦远突然收起了那副温和的面孔,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属于外科
医生的冷峻表情。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暗示——他在用「医学权威」来压制
安晴的「羞耻心」。
「李太太,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秦远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我们是用这种方式,但在医
学上,这依然是一种」活体导入手术「。你的肌肉如果过于紧张,会导致阴道痉
挛,不仅会让你疼痛,还会把注入的精液挤出来。」
「所以,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无论动作幅度有多大,请你务必抛弃羞耻心
,把它当成治疗,全力配合我的引导。」
「如果你因为害羞而夹紧腿,或者因为抗拒而把精液排出来,那我们今晚的
牺牲就全白费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紧箍咒,死死地扣在了安晴的头上。
如果不配合,就是白费。
如果害羞,就是对不起丈夫的牺牲。
安晴的脸色惨白,她颤抖着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了卧室。
「……我知道了。」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为了信仰而主动走向祭坛的圣女,背影决绝而凄美。
秦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转过头,拍了拍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