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1下)(2/11)


  庞猛的手在墙上慢慢攥成了拳头。

  他的脑子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只都在啃噬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不,他相信,他非常相信,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才搬到这里的第三天。

  就听到了这个。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是愤怒,是那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脏话。

  隔壁的声音变了。

  “唔噫~~——呜齁齁呜~…噫!!…啊~好臭~太臭了…要…去了去了去了~~~!!!”

  节奏变快了。每一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他不贴墙都能听到。那种潮湿的、黏腻的质感越来越浓,像一锅正在慢慢煮沸的粥,气泡一个接一个地从底部涌上来,在表面炸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庞猛的额头抵着墙,手撑着墙,整个人像一只趴在墙壁上的巨大壁虎。他的呼吸和隔壁的声音混在了一起,粗的细的,重的轻的,男人的女人的,隔着一堵薄墙交织在一起。

  “操你妈的,表面上端着个架子,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自己搁这儿发骚呢?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他妈的,老子还以为是多金贵的东西呢,还全校男生追你你看都不看一眼,结果呢?自己躺床上抠自己抠得还挺带劲啊?

  “贱货。”他骂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里,那个词像一把刀,锋利地切开了空气中的沉默。

  听着隔壁萧沁雪的浪叫,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翘。

  那不是笑,是那种——猎人在陷阱旁边蹲了三天三夜,不,是三年。

  终于听到猎物踩中机关时脸上的表情。兴奋的得意的,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残忍。

  “对,就是这样。”他对着墙壁说,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铁,“骚货,叫大声点,老子爱听。”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几分钟。十几分钟。他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流动的、没有刻度的东西。唯一有刻度的是隔壁那些声音的频率和强度——那根曲线在缓慢地上升,像一个人沿着一条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喘,越爬越接近山顶。

  然后,山顶到了。

  隔壁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像玻璃被划破了的声音。不是熟悉的沉稳声音,不是她刚刚在自慰时无所顾忌的浪叫,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一像是一个人在溺水的那一瞬间,口鼻同时进水,气管被堵住,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只有喉咙最深处发出的一种绝望的、失控的震动。

  “嘎——啊啊啊啊啊~~~!!!”

  然后,安静了。

  完全的、彻底的安静。

  没有水声,没有花酒的声音,没有吹风机的声音,没有那个黏腻的潮湿的声音。只有夜晚本身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楼下野猫
叫春的声音。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粗的,重的,像一头刚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野兽。庞猛慢慢从墙边退开,他的耳朵被墙面格得通红耳廓上沾着白色的墙灰。他没有擦,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形状,把裤腰的绳子撑得快要崩断。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盯着那面白色的、粗糙的、隔音差到让他听到了这一切的墙壁。

  “母狗。”他说。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像在对墙那边的人说话,虽然她根本听不到。

  “你他妈就是条贱母狗!”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他没有躺下,就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器张的形状。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老子还以为你有多难搞呢。”他对着空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笑意,“结果就这么个货色?自己抠自己都能抠成这样?”

  他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干裂的唇皮上划过,

  “等着吧。”他得意地说,“等老子搞到你,看你还装不装。”

  他站起来,走到墙壁反方向的窗边,推开窗户。夜晚的空气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被风吹散。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小区,脑子里似乎在转着什么。

  隔壁没有声音了。

  她应该是睡了。

  他想到一个问题——她知不知道这墙隔音这么差?她知不知道有人能听到她发出的那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