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果她知道,她还会不会……
他想到这里,烟头在他手指间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她知道呢?
如果她知道有人能听到,但还是做了呢?
不,以他对萧沁雪的了解——要她知道这里隔音,知道这里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绝对不会这么放飞自我,这么放荡的浪叫。不!她一定不知道!
“操。”他把烟头碾灭在窗台上,黑色的烟灰粘在发白的墙皮上,像一个丑陋的印记,“真他妈是个宝贝。”
他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条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中央,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在放电影——那些声音,那些让再下贱的妓女听了都会瞬间脸红害臊的自慰声,还有最后那一声尖锐的、似是要划破墙壁的高潮绝唱……
接下来的两天周六周日——应该说,接下来几周的周末,庞猛坐在402都听见隔壁萧沁雪在自慰时传出来的阵阵或哭,或笑,或叫的浪荡呻吟——清晨醒来一次,早上到晚上也会断断续续地自慰两三次,而晚上则是萧沁雪浪叫声响最大,最清楚的时刻。
她自慰频率特别高,但每次的特点都不一样——有时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捂在被子或者枕头时发出的声音,有时她的声音十分响亮,像是彻底丢下精心包装的高冷形象,不顾一切放声浪叫,有时伴随着她那忽高忽低的娇喘,会传来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啪”声……
“操你妈的,这婊子性欲这么高的吗,亏她平时还伪装成那母狗样,不过穿的衣服倒是很符合她这个骚货,毕竟连内衣裤都不穿,真是贱死了哈哈!”庞猛一边贴着耳朵心里一边默念:“但跟我比起来,这条母狗还是嫩了点,每次都这么快就去了,害得我每次都撸不出来,真是个没用的骚婊子。不过嘛……哼哼要是到我手上……哈哈哈”
庞猛一边幻想着萧沁雪在他胯下呻吟一边双手快速的撸动着那根巨大肉棒。
而实现他幻想的机会,马上就快出现了……
那天周日晚上,萧沁雪拖着行李箱从公寓门口离开的时候,庞猛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猫眼后面。
看着她把钥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
看着她把钥匙塞进门垫底下。
看着她站起来,踩平门垫。
看着她转身下楼,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飘起来,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还有大腿根上方那一小片被裙摆遮住的、若隐若现的白色布料——不,不是布料,那是皮肤,是萧沁雪白得发光的臀肉,因为她没穿内裤。
他看到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看清了她今天穿的什么——一件白色的短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上方的位置晃荡。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把她胸部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走路的时候那对G罩杯的胸在衣料下面微微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想要挣脱的兔子。
庞猛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楼道里的寂静吞没了。
他站在猫眼后面,又等了大约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他仔细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声音。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墓地。这栋破旧的居民楼本来就没什么人住,六楼除了他和她,再没有第三户。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等了整整十五分钟,然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出了走廊。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坏了好几根,剩下的几根也在忽明忽暗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地面是水泥的,没有铺瓷砖,落着一层细细的灰。墙上的白色涂料起皮脱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他走到她的门前,蹲下来。
那块灰蓝色的垫子安静地躺在地上,边角卷曲,表面落了一层灰。他伸手捏住垫子的边缘,轻轻掀起来。
钥匙就在下面。
银白色的,小小的,配着一把圆形的钥匙扣。钥匙扣上挂着一个透明的小挂件,里面封着一朵干枯的栀子花。
庞猛把那把钥匙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金属的触感冰凉,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他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一会,然后把它揣进裤兜,把垫子放回原位,按平。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配钥匙的地方在小区外面,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走大约四百米,有一排老旧的门面房。其中一间的招牌上写着“李记修锁配钥匙”,白底红字,油漆已经褪色了,有些笔画已经看不清了。
庞猛走进去的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在用锉刀修一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