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我和温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1-6_第二版主(5/9)

吧,马上就好了。」

  我想去拿操作台上的咖啡豆,便走过去帮忙。厨房的过道有些窄,经过的那
一刻,我们不可避免地擦肩而过。就在那一秒,我的手臂隔着衬衫擦过了她针织
开衫的布料。

  很轻微的触碰。但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那种刻意喷洒的香水味,而
是一种带着水汽的、非常干净的沐浴露的香气,像某种淡淡的植物藤蔓的味道。

  我们两人都默契地装作没有注意到那一秒的接触。

  「你去外面坐着吧,咖啡我来。」岳母微微侧过身,声音很平稳。

  我没说话,便退后一步,走出了厨房,坐到餐厅的木桌旁。

  过了一会儿,岳母端着两个盘子出来,放在我面前。

  盘子里是煎得边缘微焦的鸡蛋,还有两片烤面包。我拿起刀叉,轻轻一切,
金黄色的蛋液便顺着切口缓缓流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溏心蛋?」我抬起头问她。

  妻子唐果一直认为半生不熟的鸡蛋有风险,家里的阿姨从来只做全熟的煎蛋。

  岳母在对面坐下,端起她的那杯温水喝了一口:「去年过年,在老宅吃早饭
的时候,你顺口提过一句,说还是喜欢溏心蛋,我刚好记住了。」

  我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自己都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语境下说过这句话了。

  我们在餐桌上面对面地吃着早餐。

  「最近那个美术馆的项目,压力很大吗?」她切了一小块面包,轻声问。

  「还好,主要是和资方的理念有些摩擦。」我低着头说,「他们想要效率和
空间最大化,我想留点呼吸感。」

  「建筑和文学一样,总是要在现实和理想里找平衡的。」岳母温和地说,
「你爸妈最近在老家挺好的吧?前几天看新闻,那边好像降温了。」

  「挺好的,我爸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去钓鱼,我妈就在家弄她的那些花草。」

  岳母笑了笑:「挺好。你小时候也是这种安安静静的性格吗?还是说,因为
做了建筑师,才变得这么沉得住气?」

  「小时候就是这样。」我回忆了一下,「我不怎么爱和院子里的孩子去疯跑,
就喜欢一个人在沙堆里搭房子,能搭一个下午。」

  「难怪。」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柔和的探究,「安静的人,心里都有自
己的一个世界。」

  我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进胃里,却让我的神经异乎寻常地清
醒。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微小的事情:我和妻子唐果结婚四年多,她从不过问我的
父母的日常,也从来没有好奇过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她只关心现在的我,以
及我能不能在这个社会系统里高效运转。

  早餐快结束时,岳母看了一眼手机。

  「今天我本来要去学校开教研会的,」她说,「但气象台发了台风预报,说
下午台风就要登陆,学校临时通知改成线上上课了。我今天就待在家里。」

  「那正好,」我说,「外面风大,你在家休息一下。」

  上午的时间,我们各自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

  我在书房的电脑前画图,门半掩着。岳母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给
学生上网课。房子里很安静,因此我可以隐隐约约地听见她讲课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着客套的温和,而是变得清晰、有节奏,带着一
种学术的严谨和一种引人入胜的叙述感。她在讲汪曾祺的短篇小说。这是我第一
次听到她作为一个教授在工作时的声音。那种声音有一种奇特的磁性,像一条平
稳流淌的河。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放下笔,拿着杯子出去倒水。

  经过客厅时,我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她的上身微微
前倾,腿在沙发边缘自然地微微交叠。那个姿势让她的裙摆稍微向上收束了一些。
小腿的线条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极其匀称,而脚上毛茸茸拖鞋,又给这种知
性的画面添上了一丝居家的慵懒感。

  她正专注地看着屏幕,并没有注意到我经过。我端着水杯的脚步在原地停了
半秒,仅仅是半秒,我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饮水机。

  台风如期而至。

  下午开始,窗外的风声明显变大,天空变成了浑浊的铅灰色,大雨倾盆而下,
雨点密集地砸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水流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帘幕。

  岳母的下午课结束了,我刚好从书房出来准备去厨房。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从沙发上站起来,闭上眼睛,长长地伸